早上,黃先生傳來一條短片, "My performance with HK Phil last year....Hope can cheer you up"
晚上放學離開課室,抬頭看見, 低頭看著自己那對布鞋,二話不說跳上的士。
看著車窗外的雨,收音機沒有開,我這個自私的乘客拿起手機,把earphone拔掉,迫司機陪我一起聽黃先生的演奏:
今晚是: Prokofiev : Piano Concerto no.3 in C
我們一邊聽著這個不太快的快版的同時,司機於龍翔道開了一場不能再快的快車。
雨大到不能看清前路,他沒有打算收油。讓我想起那個聽著Für Elise的夜晚...
那晚只差2秒,我已經不能再打這篇文字。
於是我決心將音樂轉到平靜一點的
The Rhapsody on a Theme of Paganini, Op. 43
仍是出自黃先生的一雙手
我的心也出奇地平靜。
翌日早上返工,我忍不住send了他一個message
“I can't believe you are a pianist.”
“Why?”
“因為我識左你好多年”
“好奇怪的答案”
“看不慣台上的你,不真實”
真話是,Pianist是不是應該可以離地一些,上市公司高層跟pianist怎可連在一起。
看見他一步一步做他喜歡做的事
他開始減少晚上打電話給我,即代表他的生活不再需要我聆聽。
我喜歡他慢慢離開
雖然我仍會懷念他會叫司機courier 我最愛的cupcake,我會懷念只為「我只會吃魚一丁的捲蛋」而爭吵了的晚上。
「下個月生日,不如不要彈classic, 我想聽首千與千尋。」
不記得有多久,我沒有再吃讓我感到幸福的微甜鬆軟的cupcake
他總是說: 即是紙包蛋糕吧!
黃先生不會是一個好男朋友,好丈夫,而我永遠不是他的那位
可是他寵我的時機永遠都是不遲也不早
Wednesday, May 13, 20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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